三日后,赵光义在太极殿登基。当他戴上通天冠的刹那,余光瞥见阶下赵匡胤的两个儿子。长子赵德昭握紧拳头,眼中满是仇恨;次子赵德芳尚在幼年,懵懂地望着新皇。
“德昭贤侄,”赵光义假惺惺地落泪道:“先帝临终托孤,让你去房州休养些时日。”他示意太监呈上鸩酒,“这是先帝留下的强身药酒,你且饮下。”
赵德昭怒目而视,愤恨而骂:“叔父好手段!烛影斧声,天下谁人不知?”说罢,将鸩酒泼在地上,青砖瞬间冒出白烟。赵光义脸色阴沉,恶狠狠地道:“拖出去!”
然后,他转头又换上和蔼的笑容,抱起赵德芳,亲切地道:“乖侄儿,来皇叔这里。”
怀中的孩童突然抽搐,嘴角溢出黑血——原来早有人在他的糕点里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