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如熔金,洛阳城外,官道两旁尽是逃荒的难民,褴褛的衣衫、枯槁的面容,伴着婴儿的啼哭与老人的咳嗽,织成一幅触目惊心的乱世图景。
石飞扬与凌霜月并辔而行,玄色劲装与月白长裙都已蒙上厚厚的尘土,唯有石飞扬偶尔流转的琉璃眼眸,在疲惫中透着一丝不熄的火光。
“夫君,你看那……”凌霜月轻声道,指尖指向路边一座倒塌的土地庙,庙前横七竖八躺着几具饿死的流民尸体,竟被野狗啃食得不成模样。
刹那间,她脸显难过之情,眼眶泛红,没想到中原大地竟然是这个样子的。
石飞扬勒住缰绳,翻身下马。他走到一具尚有气息的老妇人身旁,从怀中取出水囊,小心翼翼地喂她喝了几口水。老妇人浑浊的眼睛艰难地睁开,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