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飞扬单人独骑穿行在河西走廊,玄色劲装被风沙打得猎猎作响,琉璃肌肤在烈日下泛着温润的光,宛如一块行走的暖玉。腰间鹿皮袋中,半块狼头玉佩与石惊天遗留的权杖碎片不时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如同催命的鼓点。
“吁——”乌骓马突然人立而起,前蹄刨着沙地发出不安的嘶鸣。石飞扬勒住缰绳,琉璃眼眸扫视四周,只见沙丘之后隐隐有旌旗晃动,竟是淮西节度使吴元济的“黑云都”精锐。为首一员大将身披连环甲,手持熟铜棍,正是吴元济麾下第一猛将刘辟。
“王爷,别来无恙?”刘辟的声音夹杂着风沙传来,手中铜棍重重顿地,震得沙粒簌簌滑落,皮笑肉不笑地道:“我家主公念及旧情,特备薄酒为王爷送行,还请留下传国玉玺作个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