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如血,将嵩山剑派的断壁残垣染得愈发凄艳。
朱知新身披染血道袍,白发凌乱地散在肩头,望着满地横陈的门人尸首,浑浊的眼中盈满血泪。
庭院里,剑派昔日的亭台楼阁尽成废墟,梁柱断裂处还残留着突厥狼头图腾的焦痕,风中飘来的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石飞扬搂着江采萍踏入山门,琉璃肌肤在暮色中泛着冷冽的光。
江采萍见此惨状,忍不住捂住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石飞扬握紧玄霜刃,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沉声道:“朱掌门,此仇不报,石某誓不为人!”
朱知新忽然挺直佝偻的身躯,颤巍巍地取来笔墨,在残破的宣纸上疾书。
他的手不住颤抖,字迹却苍劲有力,迅速草书一封,递与石飞扬,说道:“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