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过竹林,竹叶沙沙作响,竟与远处景仁宫传来的编钟乐声隐隐相合,平添几分肃杀。
若瑶咬着唇,泪水终于决堤。
她望着石飞扬琉璃般的眼眸,仿佛要将这短暂的重逢刻进骨子里。
“那日在养心殿……”她声音哽咽,指尖无意识地揪着裙摆上的缠枝牡丹纹,那是皇后规制的纹样,“我听见粘杆处的密报声,便知是冲着你来的。那些污言秽语,我怎能让它们伤你分毫?”
说着,她抬手轻抚石飞扬的脸,像触碰易碎的汝窑青瓷。
石飞扬反手握住她的手,触手一片冰凉。
他忽然想起天山寒玉谷里,阿依娜消散时也是这般冷。
“傻姑娘,那毒墨……”他声音发颤,喉间泛起苦涩。若瑶却摇头轻笑,泪珠滚落脸颊:“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