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司李想让我们搬到何处?”黑白子的脸色愈加发白。
路平袖袍一扫,棋盘上剩下的白子尽被卷起,随即拂过棋盒,不偏不倚,正好落入盒中。
棋盘之上,空无一子。
黑白子青筋暴起,双目闪烁着怒火。
路司李的意思,以棋盘为江湖,竟是不让“黑白子”居于棋盘之上。
“欺人太甚。”
黑白子猛拍石桌,桌子一片晃动,棋盒中的棋子,又欲飞出。
路平笑道:“黑白先生真是殊无诚意,好好的绍兴酒,舍不得让客人喝一口。”
说话的同时,取过杯盏,一杯给了任盈盈,一杯一饮而尽。
取酒之时,触及石桌的一瞬,黑白子的劲道已被消解,棋盒中再次安静下来。
黑白子的目光中闪烁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