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并不长,尽头处有一扇门,门上面也雕刻着一些人物花草,看来,单只建这条地道,就不知花了多少人力物力,看来当年欧阳亭必定在此处花费了极多的人力物力在地下建造这条地道,当真是奢侈至极,足以堪比一些末代帝王的皇陵。
门,并没有上锁,徐子义衣袖一挥,门便开了。
门后面,则是一间厅堂。地道已是如此华丽,厅堂自然更堂皇,在地下竟会有如此堂皇的厅堂,更是件令人想不到的事。除了没有窗子,这里简直和地上富户的花厅没什么两样,陈设的雅致大方,还尤有过之。但厅堂中仍没有人。
虽然没有瞧见人,却又瞧见一扇门。徐子义一步掠了过去,推开门,又是间花厅。
厅堂空荡荡的,可中间却摆放着一张桌子,四周